结晶吃糖

想要一个,我,那-么喜欢的人.

有时候像个野兽那样狂笑着落泪、又低低呢喃着将靠近者一同拖入深渊;
有时候眼里满是光明与炽热、反着世间一切美好-扯开嘴角,往骨骼灌入活力,一言一行都是嚣张的弧度。

随着乐睁大眼睛又绽开笑,揪着心口蜷上椅子、感到的无法传达而又把自己摔进被褥。

宏大,狂乱,手持提琴、步步踏下旋转的楼梯。
如何用文字表达?
脑内是交响乐,而现实唯有独奏。
-啊,不。这就变成摇滚了。

这都是我。
有点疯了。

……(感到了强大的缩图力量。祈祷。

强加[ATAP

手套的内料摩擦而过,轻捏着使其交叠、置于桌面——回到住处后的洗浴,那总是这位青年模样的神使做的第一件事——即使他做到了不沾上任何一滴肮脏的血、也无需以此保持圣洁。新衣带着属于他们的香味扑上胸口,热气隐没织物之间、指尖凉下。

 

有什么不一样。——不是自己身上。

 

他稍稍倾身,将棉被抚下。裸露出的肩颈布满了某种令人心里发毛的纹路——那些皮肤是否在隐隐作痛这件事,对于这一语不发的对象可以说是无从得知、但包括这位从不做多余之事的神官,没人想知道。

 

虽然觉得那不是会令其变成这样的因素——没有伤口,也没有什么痛苦挣扎的痕迹。

 

寻常的——罪人应该有的反应,而在AP身上却显得不合理。

 

长发随头颅一起掩埋于绵软,晶莹于睫上的却无疑是泪珠。

 

他如往常一样定定地看着前方,只是眼眶有些红——随着下巴被对方托起而抬了眼,搅不出波澜的目直视着那个截然相反的存在。

什么也不传达地盯着。

 

按下眉头——直到下一滴温热的液珠落在手心,ATh才将视线从表面移开——也没有移动多少——只是注入那个眼下的深渊。

也只有他敢注入那里。

 

眼神联结。因为没有开口问出“怎么了”,这个无法控制好表情的病困扰了他们一段时间。


至此,连神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了。

阴谋[APEEAP

意识到那份算是神的恩赐的缺失,他常做的便是把理性无法解释的事情丢给感性——即便对那些艾尔气息操纵调和得心应手,那位神官从来没能感到“彻底掌握了情感”这种事。

 

他将手腕放在对方的脑袋上,那些长发将它垫住-而密丝的主人转了面颊——可能是将连圣光都点不出神魄的眸对准他的脸、可能是小动物般蹭入他怀的深处,散开的几缕便软软地斜滑上手臂,而后再次静了下来。

 

感性都解释不了的东西,他总是丢给同伴们。——但两人总在、四下无人之时相拥不语这种事,即使问出口了也只得到了意味不明的笑。

 

何况——即使是被动者。心跳加速过的,从来只有自己。

 

“很晚了。不去床上吗?”

 

一点懒惰与困倦,他早已不去隐藏那些。无意识地翘了嘴角,EE稍低下额,耳坠上镶的宝石泛着淡光、微卷的鬓发护着脸颊。他不知道AP的情况是多坏,但无论如何都足够坏。

不知算不算同情——他已经审判不了对方了。而后庆幸对方的灵魂还没有那么接近于人;再后、却是在做出反应前便无需思考如何处理那样的立场了。

 

沁透了水的毛巾从膝上抚落,青年柔和的尾音早早淡没在空间里,与往常一样等不到答案。

 

他不明白这份亲近,但也找不到可能的目的——或者是理解不了的目的?像是赫尼尔的人所做的。

 

探手,将毛茸茸的织物从腿内与对方的腰侧之间扯出再盖好、一瞬的敏感令双膝微收。会有一点冷——如果对方带着那些被压住的热气、就这样离开的话。

 

他将脑袋枕上浴室的门,闭眸、深深地——很彻底地换了口气,再颤了双睫微微眯开。

战斗总是占了使命的很大一部分——然后让疲惫捆住他的全身。

对。疲惫师。

 

EE试着通过一遍遍地按抚让这一切得到改变——瞥下,不知何时似已入眠、正如一切悄悄在寂没中进行的事情那样。细丝稍添凌乱、纤长与病态不算少见,如深潭死水般的瞳才是让绝望透露出来的地方——除了微张的唇内是不善的灰绿、那样的睡颜与亵神联系不上。

 

偏头、载着无奈地露齿一笑,水光使双眸随之狭开些许、表情又柔回了淡乐。

 

但至少,在沉默中早已是没有坐立不安的尴尬的。

或者——不如说,什么都没有。

 

肌肤相合,那片蕴着苦痛的深色没有印在另一片白皙上。

 

这样就很好…能一直这样,也很好。

 

他合上了眼。呼吸绵长。

 

而他睁开了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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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挚友的交换粮:3

 @Air丶星月 

我不知道还要不要等下去。

 

从新的冰格中取到的那些,在心中生了白花的小块、掷入汽水。

 

有喜欢的电音、音质很棒的耳机。清脆欢快,空空的泛着青泽。

虽然旋律的情感,不是简单的悲或喜就能戳中的。也许这就是现实意义上的——以乐景称哀情。

 

空调、闲暇——在那些一礼拜每天都只能睡三四个小时的日子里,是最想要的。

现在得到了,又觉得应该做什么-可是没什么需要做的。

想到要抵消那些甜蜜的能量,所以就扶着桌子,蹲下、起来。重复。想要挽留拥有的一切,所以专注地学习、用那样的双重标准审视自己的一切。

 

想过这样的问题——为什么会感到恐怖?在寻宝的主角越过了一切阻碍、金币埋过了小腹,项链一叠叠地荡在手臂、大笑着炫耀于世的时候。

 

托腮斜身、小勺击瓷,像在挠着耳内,又不痒。试着对上节拍、但从开始就错了。

 

 

得到后再失去,常见的悲痛。从未得到,而-从向往,到无求之之欲,也不知道算不算悲痛了。

对于朋友也是、对于妈妈也是。

怜惜自己。又为一个意识竟然怜惜自己而嗤笑。

 

 

看到手机的灯亮着-绿色的那个。

我乐意看到那个。即使总会失望,还是乐意看到那个。

电量充满;微信群的消息;对方弧回后终结话题的几个字。

它们骗我。但也没什么了。

这又不是抽奖——也根本没有奖励。

我知道了。这样对着一个接收信息的工具想来想去,只是自娱自乐而已。

 

叮,叮。冷凝于杯壁的水落成一圈。

 

只是难过不动,也开心不起来。沉默着思考这算不算忧郁,而流泪只有对着他人的故事。

不是偶然之情,而是长期的状态。对谁都没有说,也没有会探究自己的朋友,所以没有人知道。

 

觉得蛮酷的。

 

 

想要寻找几个能嬉戏的人,所以动身去找了。追在身后,累了、故意-或是注定跟丢了。

我开始等。只要有一个人对我伸出手,我一定会紧紧抓住。

可是谁也没有来。

 

觉得自己不是应该没朋友的人…而在现实中也不是被排斥的人。但是不知道,怎样才能得到那些。

 

我不知道还要不要等下去,但也别无选择。

 

大概没什么看到这里的人——毕竟放在了个没什么入口的地方,也只是对自己的心思的琐碎之念。但如果有这份缘的话,找我玩玩吧。

 

快要褪色了,我的生活。

你会是什么颜色呢。这样想,就又期待起来。就扯开了笑。


[AThEE]随便写写日常

曲腿。左膝与另一个相互搁着,再交换了位置——风将EE的小腿吹得很凉,潮湿得过分的空气似乎都趁机在白净上凝了起来。这里一直下着雨——至少是从另一位神官坐在床边阅读开始,至少是从窗外颤晃着的巨大的植物倒映在翠绿的眸中开始。

 

ATh将一张有点泛黄的纸翻过。他能很清楚地感到身后那具身体的重量——通过别的什么,总之不是床垫。

 

他们在休息。少见的休息——以逸待劳,但是能劳则劳。这是他的要求。

 

已经五百年了。

 

身下的柔软阻止不了青年挺直脊背。连静坐都带着像是威严的东西,纤长的指隔着布料抵住书脊,睫下的阴影也带着泛青的圣洁。

 

人类虽然是令ATh失望的东西,他不会大意到熟视无睹。牺牲和善意,罪恶与诡计、同一个人做出矛盾的事,文字间的情感妨碍着通读,但他还是在一页一页看下去。也许只是看。

 

湿润的凉意、翻书,呼吸,细密的雨声偶尔会混入一两段哼唱。一种特殊的沉默——虽然对于另一个神官不是这样。从伊芙那边得到的设备播放着收录的音乐,他带着耳机。将身心交给这些人类编织的旋律,也正因为背后有着更不解风情的一位,他更敢这么做了。

 

情感对EE来说是更微妙的东西——幸好不是依靠情绪来生成艾依特。也幸好,他没有去控制情绪的必要。

 

这本来就是女神大人赐予的东西。

 

“Thaummmmmmy.”

 

EE翻过了身——蠕动几下蹭过去、让腹部贴上对方的后腰,再提起膝盖,侧蜷着围住对方。放下书,瞥向那张与自己某种程度上一样的脸——懒散地眯起双眼,只用笑容就传达出有多满足。…真是莫名其妙的满足。

 

“怎么了。”

 

“冷。关电扇——”

 

“你不应该只穿短裤。”

 

“现在你被我卷住了。”

 

“你想挑战神的意志吗。”

 

“哈哈,那本书里有写怎么开玩、..!...”

 

……

 

EE将脸埋在了对方的肩窝里,即使那样藏不住发红的耳尖。

大衣超暖和。


一晚涂鸦..(´。ω。`)摸了个ee的头。想着 总不能总画头!!!然后就。出现了鱼
12条漫 3ap 4龙猫 5花花